想不到,要忘記DOTA,憑一本好書就夠了。
在廿四歲的第一天,我讀完鍾偉民的新書《花渡》,忽然好生傷感。這是一個充滿遺憾的愛情故事,情節很老套,細節很窩心。如果拍成動畫,感覺大概像新海誠的《秒速五厘米》;如果搬弄成舞台劇,也許像業餘劇團腦作邦的戲匯演出《輪廓》。到底我還是鍾愛這種題材。
鍾先生體形健碩,眉粗目惡,頂戴鴨舌帽,留一襲巴治奧的「O」形鬍子,活像一個每天馳聘中港的貨車司機,每天遇上交通擠塞,就操妹子操你媽的罵人;但人不可以貌相,他就是妙筆生花,婉約的婉約,柔情的柔情,他寫的《雪狼湖》,教曉當時還是中學生的我,甚麼叫做浪漫。他寫的《捕鯨人》,教曉當時還在大學唸新詩的我,甚麼叫做深度。
書裡有一段,講「自由意志」的運作模式。鍾先生以一個胖子打譬喻:一頓豐盛的自助晚宴,可供選擇的食物,有高脂的,也有低脂的,五花百門。胖子嘴饞,專挑較美味的高脂食物,但吃完又好生後悔,自責當初為甚麼不選低脂的食物,結果賤肉橫生。天性如此,不可相悖,這樣的自由意志,還有甚麼「自由」,還算甚麼「意志」?打DOTA事小,還望人生大事,不要被自由意志糟蹋。
2 Comments
at 9:01 pm - 11th December 2007 Permalink
想了解自由意志, 看看neuroeconomics吧
at 2:15 am - 18th December 2007 Permalink
本《捕鯨之旅》都仲係我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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