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d Show

(朋友很熱血,堅持繼續玩這個遊戲,他是有足夠籌碼的,我祝福他。)

《金蟬脫殼》今天上演了,整個製作,除了場刊印住我的名字以外,好像跟我沒有關係似的。最近讀《muse》的人物專訪,電影導演譚家明說,他對自己的作品,從未感到滿意(除了《父子》),更不敢叫親戚朋友入場觀影,我很有共鳴。當然,我不是譚家明,這種共鳴實在太自大了。

我變了,在我最迷惘的時候,我竟然走去翻心理書藉。看罷《九型人格》,發現自己是相當典型的第九號,永遠不知道甚麼事情才是最重要,就算知道,也會用盡各式各樣的方法麻醉自己,結果總是拖慢了工作的節奏,擾亂了人生的步伐。對創作者來說,這更是致命的。性格決定命運,我才是那種應受鞭屍之刑的人,害苦了大家。

那天晚上,創作小組在旺角M記通宵開會,令我看清了自己,然後在漫漫的歸途上,發白的天色、凋零的西洋菜街、大家的背影、心裡的惆悵,永誌難忘。

寫到這裡,真有告解的味道。想不到,在廿三歲的乍暖還寒的初春,我會如此無病呻吟,正如A小姐所說:「你有咩負擔?你真係好意思講O既?笑死人!」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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