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for April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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徇眾要求:

《muse》is available from: (太多字,好麻煩,只列部分)

HMV

Central, Queensway, Tsimshatsui, Causeway Bay, Telford

Page One

Harbour City, Festival Walk, Century Square Central, Time Square

Kubrick

IFC, Yau Ma Tei, Kwun Tong

www.musemag.hk

Good Show

(朋友很熱血,堅持繼續玩這個遊戲,他是有足夠籌碼的,我祝福他。)

《金蟬脫殼》今天上演了,整個製作,除了場刊印住我的名字以外,好像跟我沒有關係似的。最近讀《muse》的人物專訪,電影導演譚家明說,他對自己的作品,從未感到滿意(除了《父子》),更不敢叫親戚朋友入場觀影,我很有共鳴。當然,我不是譚家明,這種共鳴實在太自大了。

我變了,在我最迷惘的時候,我竟然走去翻心理書藉。看罷《九型人格》,發現自己是相當典型的第九號,永遠不知道甚麼事情才是最重要,就算知道,也會用盡各式各樣的方法麻醉自己,結果總是拖慢了工作的節奏,擾亂了人生的步伐。對創作者來說,這更是致命的。性格決定命運,我才是那種應受鞭屍之刑的人,害苦了大家。

那天晚上,創作小組在旺角M記通宵開會,令我看清了自己,然後在漫漫的歸途上,發白的天色、凋零的西洋菜街、大家的背影、心裡的惆悵,永誌難忘。

寫到這裡,真有告解的味道。想不到,在廿三歲的乍暖還寒的初春,我會如此無病呻吟,正如A小姐所說:「你有咩負擔?你真係好意思講O既?笑死人!」媽的……

(如果你對這本雜誌的封面圖片感到厭惡兼且有反胃的後遺症,這篇Blog你可以不看)

講真,最近我當相手緊,又要買電腦又要買手機,紅色旱災訊號現正生效,荷包隨時乾塘。然而天意弄人,在此危急存亡之秋,我竟巧遇了《muse》,還被它深深吸引,一擲二百多元(對我,這已經是不得了的大數目),訂講了一年十二期,真有點殉道的感覺。

這本雜誌,雖然講戲劇、電影、音樂和文學,但所有文章皆用英文撰寫,顯然是針對身為「文化上等人」的洋人,對我,本來沒有甚麼吸引力。但可惡的編輯,竟然在每篇文章的旁邊,加上一段精緻到不得了的中文短語,看得我如癡如醉。

「閱讀與寫作的寂寞,跟節日的喜慶與喧嘩,只能夠做怨偶。文學節硬要把它們撮合起來,只怕是好心做壞事。」

「香港國際電影節的靈魂是屬於影痴的,肉體是屬於業界的。這叫做左右為難還是左右逢源;精神分裂還是兼容並蓄?」

「電影是用來逃避現實的,但一個逃避現實的電影節,可以在香港生存嗎?」

「商業電影永遠不會為它的保守、因循和怯懦而道歉,支持獨立短片及錄像的勇敢和創新,就是觀眾最大的報復。」

「舞台劇不是電影、電視的窮親戚,但《留著愛》留著的不是愛情,而是那種港產片和無線電視劇式的廉價愛情。」

辛辣、刻薄而又俏皮,完全是我那杯茶。僅僅數十個中文字,就令我急不及待看完生澀的英文原文,相當厲害。翻到編者的話,原來Cheif Editor是Perry Lam(林沛理),難怪、難怪。但為甚麼一本英文雜誌會用中文短語來吸引讀者?這叫精神分裂還是兼容並蓄?它的定位究竟為何?我是滿腦子疑問。

無論如何,《muse》是一本非常認真的雜誌,正如林沛所說:「一本雜誌能夠給予香港文化最大的支持,就是對它進行認真、好像生死攸關的討論。」可惜,坊間不知所謂的對手太多,汰弱留強並不適用,八卦致上才是真理;希望這本雜誌能生存下去,我可是拚了命的用二百元投了它一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