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內含節目內容,準備入場人士不宜觀看。)
首次現場欣賞黃子華的楝篤笑,一如我所料,看得人很累。試想想,一丁友站在台上楝足三小時,齋talk,就算是妙語如珠,連環掃射,作為觀眾,要笑足三小時也真夠嗆的。坐在我背後的那位姐姐仔,就真的笑足三小時,笑得氣咳,我真怕她一時口水封喉,氣絕身亡,正是越快樂越大鑊。
黃子華的演出,真夭壽,三個小時,觀眾嘴巴都發麻了,他還是energy爆棚地講講講講,絕無欺場,掌聲鼓勵。不過,笑話太多太密雜,「故事結構」又不怎麼完整(大概是講世界的轉變,由他小時候講起,講到今時今日),完場後觀眾記得多少,很難說。以我為例,步出伊館三分鐘,節目內容,已忘掉八成。
精句,還是有的。關於水的一段,印象深刻,惹笑與否卻見仁見智。黃子華說,他老兄最趕得上潮流。例如瓶裝水,這他媽的好東西出現之前,喝水,是免費的;有一天,他在「紅雞士多」看見屈臣氏最新推出的瓶裝水,就擺在維他奶旁邊,都賣兩元,他覺得這世界很不公平:人家維他奶又加色又加味,將一瓶水變成一瓶奶,賣兩元,你屈人寺的水,就那麼簡單的一瓶水,憑甚麼賣同價?
不過天煞的,自瓶裝水面世後,都沒人敢帶水壼出街了,「幾廿歲人,你估仲係童子軍咩!」水壼自此變成集體回憶,黃子華起初不習慣,他決定跑去買一瓶水,全倒掉,然後每天出門前自行灌水,好樣的,把瓶子當水壼就行了,真是絕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