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for December 2007

工作佚事

想不到,今天竟在M記重遇小蜜蜂和大家姐,還要交換卡片,世界真細小。自大學畢業後,咱們都沒見過面,後來聽說本來是行家的小蜜蜂過檔至M記任職公關,人人都說她上岸了。而我這個仍然泅泳於茫茫大海的人,若非到M記採訪,大概要等浸大一百週年紀念,在舊生聚餐會上,彼此才能碰頭。

話說回來,對於自己的工作,我有一種十分白痴的滿足感,就是在採訪期間,在受訪公司遇著舊同學。究其原因,大概是一點點的虛榮,真的很白痴,又不能換錢。不過這種情況,其實出現了很多次。

記得N年前要採訪一家專為有錢佬服務的公司,聞說小白在該公司當公關,想請教幾句,於是找小白的老友海豚先生做中間人,怎料小白太怕事,或者對敝刊戒心太重,竟對海豚先生說:「我唔想同佢講野。」佢者,小記也。最好笑的是,採訪當日,我與大公關言談甚歡,提起有位舊同學亦供職於此,大公關即熱情急召小白來「招呼」我,帶我參觀參觀。真是既尷尬,又過癮。

越大鑊越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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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含節目內容,準備入場人士不宜觀看。)

首次現場欣賞黃子華的楝篤笑,一如我所料,看得人很累。試想想,一丁友站在台上楝足三小時,齋talk,就算是妙語如珠,連環掃射,作為觀眾,要笑足三小時也真夠嗆的。坐在我背後的那位姐姐仔,就真的笑足三小時,笑得氣咳,我真怕她一時口水封喉,氣絕身亡,正是越快樂越大鑊。

黃子華的演出,真夭壽,三個小時,觀眾嘴巴都發麻了,他還是energy爆棚地講講講講,絕無欺場,掌聲鼓勵。不過,笑話太多太密雜,「故事結構」又不怎麼完整(大概是講世界的轉變,由他小時候講起,講到今時今日),完場後觀眾記得多少,很難說。以我為例,步出伊館三分鐘,節目內容,已忘掉八成。

精句,還是有的。關於水的一段,印象深刻,惹笑與否卻見仁見智。黃子華說,他老兄最趕得上潮流。例如瓶裝水,這他媽的好東西出現之前,喝水,是免費的;有一天,他在「紅雞士多」看見屈臣氏最新推出的瓶裝水,就擺在維他奶旁邊,都賣兩元,他覺得這世界很不公平:人家維他奶又加色又加味,將一瓶水變成一瓶奶,賣兩元,你屈人寺的水,就那麼簡單的一瓶水,憑甚麼賣同價?

不過天煞的,自瓶裝水面世後,都沒人敢帶水壼出街了,「幾廿歲人,你估仲係童子軍咩!」水壼自此變成集體回憶,黃子華起初不習慣,他決定跑去買一瓶水,全倒掉,然後每天出門前自行灌水,好樣的,把瓶子當水壼就行了,真是絕橋。

One More Time One More Chance

《秒速五厘米》主題曲:One More Time One More Ch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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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衝動,想跑去日本購買原聲大碟。A小姐聽說後,嗤之以鼻,說香港也有,著我去信和逛逛。我沒有怪她,她就是不懂。她又不想想,自己N年前特地跑去東京多摩市,實地考察《夢幻街少女》,是怎樣的心情!

識戒,DOTA(二)

想不到,要忘記DOTA,憑一本好書就夠了。

在廿四歲的第一天,我讀完鍾偉民的新書《花渡》,忽然好生傷感。這是一個充滿遺憾的愛情故事,情節很老套,細節很窩心。如果拍成動畫,感覺大概像新海誠的《秒速五厘米》;如果搬弄成舞台劇,也許像業餘劇團腦作邦的戲匯演出《輪廓》。到底我還是鍾愛這種題材。

鍾先生體形健碩,眉粗目惡,頂戴鴨舌帽,留一襲巴治奧的「O」形鬍子,活像一個每天馳聘中港的貨車司機,每天遇上交通擠塞,就操妹子操你媽的罵人;但人不可以貌相,他就是妙筆生花,婉約的婉約,柔情的柔情,他寫的《雪狼湖》,教曉當時還是中學生的我,甚麼叫做浪漫。他寫的《捕鯨人》,教曉當時還在大學唸新詩的我,甚麼叫做深度。

書裡有一段,講「自由意志」的運作模式。鍾先生以一個胖子打譬喻:一頓豐盛的自助晚宴,可供選擇的食物,有高脂的,也有低脂的,五花百門。胖子嘴饞,專挑較美味的高脂食物,但吃完又好生後悔,自責當初為甚麼不選低脂的食物,結果賤肉橫生。天性如此,不可相悖,這樣的自由意志,還有甚麼「自由」,還算甚麼「意志」?打DOTA事小,還望人生大事,不要被自由意志糟蹋。

失戀太少

曲:陳輝陽 | 詞:林夕

美好的 沉澱了 沒有火花不要燒
愛過的 成熟了 犯錯只因失戀太少
要每一根火柴全為這一刻燃燒
就當普天之下情人節 只得數秒

多得你 還會肯 承認逝去的吸引
我們總是舊情人
為何昨日情大不過恨
在過去的罅隙找缺陷

分手了 還有心 毋忘受傷的寶訓
我們好像遊牧人
沿途尋食物 全為了綿羊開心
沒可能站在暴雪中等犧牲

天黑了 還有燈 還有熱戀者擁吻
有情人鼓勵沒情人
為舊日幸運 投入到動魄驚心
絕不能成為 愉快的犧牲品

擦光所有火柴難令氣氛像從前閃耀
至少感激當日陪著我開甜蜜的玩笑

網絡暴民的blog提到,有時旋律與歌詞可以斬件欣賞,很有同感。像這首《失戀太少》,認真語焉不詳,我卻十分喜歡。讀大學的時候,曾在港台當夜間兼職,曾經,每晚放工在聯合道的歸途上,我口袋裡的mp3機就那樣重覆又重覆地播著這首歌。

港台五記之(一) (以前寫過的icq info)

夜了獨個兒步出香港電台,撲面是冰涼的雨粉一絲一絲。老是昏黃的街燈,以為眼睛生了銹。登上小巴,竟然只有我一個乘客。車內與車外給霧氣阻隔,只有那黃色的燈光映進來好不浪漫。聽著陳奕迅的《失戀太少》忽然好生傷感,傷感得彷彿自己都失戀了。但這傷感只維持了半分鐘,因為下一站小巴坐滿了師奶。